耕之用,如此更不知使用耕牛,更不说他们还没有今日番薯,苞谷之物。最重要是那时天下人口不过百万口,哪里如有今日亿万生民之多。”
“一时之制度,只能适用于一时,却不可适用于一世,若墨守陈规,天下必亡,这也就是我们不断变法事功的初衷所在了。”
其余的人还在半懂半不懂之间,但徐贞明,徐光启都是露出拜服的神色。
林延潮所引用的知识,乃是国富论的知道罢了。
但这个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读人而言却是破天荒的。
徐火勃虽是听不太懂,但仍是不明觉厉的记下心底暗自庆幸,果真还是跟在老师身边能学到东西。
林延潮又向徐贞明道:“也请徐先生多培养能够务农事的读人,这务农事不是学如何为政,而是学如何尽地力,这是要从课农学圃中得的文章。”
徐贞明当即道:“部堂大人一语惊醒梦中人,在下谢过部堂大人。”
徐火勃听了后又赶紧记下林延潮的话。
也就是林延潮这一番话,徐贞明下面数日就埋首于船上,将自己这几年屯垦种旱田的心得,写作了一。
此也模仿了他前作潞水客谈,用船上两个人无聊时,一问一答的方式讲农政。
只是地方从潞水换到了微山湖,于是徐贞明将名为微湖客谈。
从此事功之学又分出了一支,不过此乃后话。
运船继续前行,船到了山东地界,林延潮就不能不去
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微山湖上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