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廷机也道:“听闻福建会馆那边也是准备刻一副匾额,所用是当年部堂在金銮奏对时所言的‘地瘠栽松柏,家贫子读’,以此勉励自我闽地的读人。”
林延潮抚须道:“太过了,闽地为官的读人,我不是官当得最大的,不敢受此赞誉。”
李廷机这位乡试解元,会试会元,殿试榜眼却是由衷的道:“古往今吾闽地读人科名没有一人可以与部堂比肩,部堂当之无愧。”
众人也是劝说,林延潮点头道:“九我这一番话,倒令我不知说什么了,那就替我谢谢两边会馆。”
其实叶向高心底也是感叹,就福建而言,晋江泉州那边的民风民俗更近于广东那边,与福州闽东闽北其实差别很大,故而两边官员通婚颇少。
因此两边的官员读人说是同乡,但交往不深,可是自林延潮三元及第后就不同。两边的官员日趋于和睦,更不用说自己与李廷机在翰院中相处也是十分和睦。
现在林延潮从礼部侍郎的位子上退下去了,不知将朝局又是如何呢?
众人一并庭院间散步,林延潮步履闲适自如,与众人说说笑笑。
身为同僚叶向高,李廷机,也是说着几句恭喜林延潮衣锦还乡的话,林延潮笑了笑对二人道:“我在位日久,对于繁重公事,却生了厌倦之心,此刻虽说思念桑梓,归心似箭,却唯有两件事放心不下。”
二人道:“还请部堂示下。”
林延潮笑道:“新民报是我心血所在,你们与稚
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集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