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怨毒之色。
天子还未发问,张鲸即跪下磕头道:“陛下奴才死罪,奴才死罪。”
“孙承宗是不是在东厂?”
“下面抓错了人,奴才该死。”
“还有那几十个考生呢?”
“这些人妄议朝政,奴才关了他们一日,就马上命人放了。奴才该死。”
“林卿到东厂你为何不见?”
张鲸停顿了下然后道:“奴才与林侍郎不和,不愿见他,皇上,奴才,奴才该死。”
林延潮心底冷笑,谁叫你装逼着,最可笑的是竟然还以为我在装逼。
但见天子抓起御案一把奏疏朝张鲸砸去,但见张鲸被砸得发冠都歪了。林延潮看了天子此举心底有数,天子要保张鲸,所以作个样子。意思就是,朕已经处罚过了,你们手下留情吧。
随即又有中官禀道:“申先生,王先生到了。”
“宣!”
但见申时行,王锡爵穿着大红蟒服,一前一后地步入暖里,二人都看到了张鲸身旁撒了一地的奏章。
张鲸小声的哭着,十分伤心的样子。
“张鲸的事,先生都听说了?”
申时行道:“前,林部堂已禀告过一次了,老夫说老夫杜门谢事,不过问朝政了。”
天子长叹道:“外面的大臣总是说朕重用张鲸,是因为张鲸以金银贿赂朕,这不是笑话吗?朕为天子,富有四海之内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天下之财,皆
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奏对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