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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申时行只是表面老实人,之前天子要下诏狱拷问马象乾,申时行以辞官相保,还算是情理之中。
那么这一次他以拒绝票拟奏章的方式向天子抗议,还是这么多年头一,展示很强硬的态度。
林延潮揣摩申时行的言下之意,然后顺着话头道:“恩师,这几年言官实在太过放肆,目无尊卑了,朝堂大臣如何自处。学生揣测恩师心中是否打算将张鲸的事放一放,既给皇上留了情面,也保住了这些大臣要员,然后转手对付这些言官,让他们以后行事知道分寸。”
申时行没有答,而是反问道:“老夫到有此意,你怎么看?”
林延潮心想,此举对于申时行而言,实在是一举三得,一,保住张鲸得到了皇上的人情,二,打击言官,保住了自己地位,三,就是这些大臣被保了下,以后肯定成为申时行的党羽。
再说申时行当初本就不想对张鲸动手,他的目的是维持朝堂上政治平衡。
林延潮想到这里,忽转念一想,不对,申时行绝不是这么想的。
申时行问道:“宗海在想什么?”
林延潮道:“学生忽然想起白门楼。”
申时行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事?”
林延潮道:“当年吕布被擒后,在白门楼上见曹操言,缚太急,乞缓之。
曹操说,缚虎不得不急。
吕布向曹操求情,说公为正,布副之横扫天下不难也。
曹操问
一千一百零六章 栽培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