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而言,他反能欣赏你这一点。”
“陛下?”
林延潮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据我所知天子将你名字于文华殿屏风上”
听了林延潮的话,孙承宗身子一震。
孙承宗走后,林延潮当即命人将李沂留下。
李沂见了林延潮后一脸忐忑的样子,林延潮将手压了压让他坐下,然后道:“你是不是也打算上疏弹劾张鲸?”
听了林延潮的话,李沂一惊屁股刚挨到凳上即立即起身离椅躬身道:“禀老师,学生确有此念头,不知老师是如何知道的?”
林延潮道:“你今日在这里提及此事,就是放出风声,想听一听众人之见,也是试探一下我的想法,我问你弹劾之事是何人授意你的?”
李沂闻言立即道:“没有人,学生只是一腔不忿,没有人授意,恳请老师相信相信学生,学生在老师面前不敢有任何之隐瞒。”
林延潮道:“我知你素忠直,否则方才早就将你赶出门外去了。”
“老师!”李沂一脸震惊,身子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。
他现在是吏科给事中,在朝中不知多少官员要看他脸色,但在林延潮面前他却像一个没有什么斤两的孩童一般。
林延潮将李沂的神色看在眼底,然后道:“以为你官位得容易?这吏科给事中官位辞了再吗?不知珍惜,为了扳倒一个张鲸就值得毁了你的仕途?”
李沂听了林延潮几句话,面色涨红道:“恩师,学
一千九十九章 年末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