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丝毫不悦之心。”
顾宪成闻言道:“宗海,我在这里并非是说元辅的坏话。我素知你怀抱大志,入执政,将如张江陵,张永嘉那样在天下推行事功变法,但是元辅既无法让你入,你为何不另找靠山?”
“靠山?”林延潮反问,“是那个给你透露消息的宫中权珰吗?”
顾宪成闻言一顿,然后点点头道:“不错,宗海,说之前你不可抱有成见。这内监之中既有如刘瑾王振那样的大奸大恶之徒,但也有如郑和,怀恩那样的忠直之士。”
“这位公公就是看不惯张鲸事事逢迎,收刮民财以悦天子。若是宗海你这一次能扳倒张鲸,这位公公必以你为知己,那么有他在天子身边几句话下,那么将入之事就有转机了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,从顾宪成这句话里他可以听出,这位权珰不仅权力大,而且深得天子信任,可以影响天子的决定,如此说只有一个人了。
“这位公公还要你与我说什么?难道是他要你拉拢我的?”
顾宪成闻言道:“宗海”
林延潮叹道:“叔时,此事我们暂且不论,扳倒张鲸乃大义所在,但为内廷中的勾心斗角谋划,我们反成了他手中争权夺利的棋子,如此我们与投身阉党有什么区别?这样的人将提督东厂,焉能是国家社稷之福?”
顾宪成道:“宗海,你不要将内监想得如此险恶,这位公公乃是大仁大勇之辈,他亲自与我承诺,他并未有染指权力之意,他要扳倒张鲸,既有公义,
一千九十七章 反目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