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都给事中不过两年,但已觉得大学士,也不过如此了。
所以一个陈大年,一个齐世臣坐在六科的公廊中,一路路过的六科官员是见了也要绕路啊。
二人现在谈论吏部人事变动。
齐世臣道:“去年右宰陆平湖因劾去位,实是可惜,不过所幸沈四明补上,又有心谷为铨叙郎,此可谓浙省盛事。”
陆平湖是陆光祖,去年首辅申时行,吏部尚书杨巍与言官大战。
吏部右侍郎陆光祖因上书站在申时行一边,而被言官弹劾去位。陆光祖走后,沈一贯补为吏部右侍郎。
所以齐世臣说走了一个浙江人,又了一个浙江人。
陈有年道:“可是眼下政府与科道相互攻讦,颇有党争之相,此非朝廷社稷之幸事。”
陈有年言语有几分无奈,他的父亲是言官出身,所以在政府与言官之争,他是同情言官的。
但他是申时行同年,又是属于朝中执政的浙党,所以身处这个位子,有些左右为难。
齐世臣笑了笑道:“不过是政见不合而已,何党争,君子和而不同,满朝诸公也未必存有什么私心。你我举铨选之权,只在为朝廷推举贤良方正,至于是否意见相左,不必理会。”
陈有年看了齐世臣一言,此人说是言官领袖,但态度很暧昧。去年李植,江东之他们弹劾申时行,杨巍时,他却站出替申时行,杨巍说话。
二人闲聊一阵,这时两名绯袍大员走到吏科公廊。
九百六十五章 运作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