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上下都以为治河之事,非潘季驯不可。
这时身在浙江老家赋闲的潘季驯,已是为宦多年,落在一身病痛,而且年事已高。
但潘季驯接到圣旨后,二话不说,柴车幅巾赴任。
不说潘季驯赴任,就说潘季驯担任漕运总督兼理河道的消息一出,朝堂上下都是嘲笑李植,江东之,争了半天费尽心机,结果给他人作嫁衣。
他们以为将新任总督争到都察院就算胜利了,但最后却被申时行推举了潘季驯半道截胡,这个结果实在是令二人吐血三升。
大河之上,波涛拍岸,浊浪排空。
伏秋大汛已过,黄河沿岸可谓是一片狼籍。
新任漕运总督兼理河道的潘季驯在淮安拜印后,即马不停蹄地巡视黄河沿岸。
潘季驯的座船到河南开封府。
新任总督,漕运河道一把抓,权力可谓空前,无论是内,还是御史台都要卖他的面子。
所以潘季驯一到开封,可谓是整省官员都震动。
不说开封府至上而下的官员,就是藩司,臬司,就是巡抚臧惟一也是迎风。
酒宴排了两桌,身为地主的开封府单知府也是陪在第二桌。
主桌上都是开封一省要员相陪。
确实现在潘季驯是太子太保,一品衔,单知府身为开封知府,虽是正四品大员,但与他坐一桌还是不够格。
酒宴开始,潘季驯却是滴酒不沾,然后与众人道:“本督也不是
九百五十五章 突击检查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