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状纸了!”
此言一出,下面读人尽数响应。
幕后主使的士子看这一幕无不冷笑,那称孟长的生员摇头叹道:“你们看这些黔首,举家之力,供他们一人读,各个妄想一朝得意,鱼跃龙门。最后只凭一腔血勇,只能羊为虎驱,为人成事!林三元要保老百姓,但老百姓最后却与他作对,保何用,真是可笑!”
上千读人闹着重考,敲鼓之事,早已是闹到府衙里。
府衙大堂上,林延潮与几名府里官员都坐着。
新任推官初乍到,有点不知所措,何通判,马通判二人面色冷峻,一言不发。
倒是吴通判与其他几名官吏神色轻松。吴通判连着道:“太不像话了,真太不像话了,这些读人竟闹考,居然有这等事。”
吴通判话是这么说,但大家都知道他这几句,纯粹是撇清干系。
当初这些官员反对田契质押的事,希望官府向士绅妥协,现在好了,捅了篓子,引起千余儒童聚集闹考。
这事一旦传到省里,或者朝廷,那么所有责任必须由林延潮担。再处理不当,林延潮吃一个挂落最少的,重了就要丢官了。
林延潮将状纸一合,对两名吏道:“既是如此,升堂就是。”
今日不是府衙放告的日子,就算是击鼓,身为知府的林延潮可以不接状子。
这与皇城前的登闻鼓不同,士子敲响鼓后,值鼓的官员是一定要上告天子的。
而县衙,府衙门前
九百四十四章 林延潮审案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