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”
“这就是文宗的名声啊!”
这读书人不由悠然长叹。
其他几人道:“孟长兄,你就不要在此感叹了,万一真给林三元平息下此事,我不仅白忙活了,还要赔上命!”
“怎么说?”那读书人边玩弄扳指边问道。
此人长叹一声道:“我之前听了你的话,将家里的银子拿出买在了贾鲁河边,你说林三元必会借疏河之事,引黄灌淤。”
“我现在都是举家借债,拿着那些做不得数的田契,这边拿不了田,那边卖不出去,债主都要逼上门了。”
那读书人当即斥道:“我叫你不要贪心,以你徐家的财力买个几亩,几十亩斥卤田不在话下,谁叫你将自己田亩宅子都抵押钱庄借钱买了?眼下出了事,倒是怪我?”
那读书人见此连忙赔笑道:“我的好孟尝,谁不知你急公好义的名声,你当初也是为了我们哥几个,我怎么敢怪你。”
“只是我们几个兄弟,哪个家里没有几百亩,千亩田地,当初灌淤的事一起,葛兄,于兄记起你的话,也是命人立即去县里收地,但是好说歹说,甚至用了强将地从那些土老帽手里收上了,哄着人家签字画押,但是人家官府一纸禁令,却让他们做的事泡汤。”
“眼下你不是帮我一人,而是帮帮我们兄弟几个啊!”
说完几个人都是向这叫孟长的读书人恳求起。
“孟长你的大伯在朝廷里做大官,你又是我们几个里第一有见
九百四十三章 重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