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延潮道:“我明白了,稚绳的意思是这笔钱应该我自己出,不可假手老百姓。”
孙承宗道:“东翁,承宗并非此意,不,承宗还想说,为中官刻石立碑为我儒者不齿,敢问东翁可想过自己的名声否?”
“当初东翁不惜性命,死谏天子,仰天下之高,读书人无不以东翁为榜样。而今日东翁为中官立碑,岂不是自污名节,此事传开敬仰东翁的读书人会怎么看。要知道上一次淤田之事,官场上对东翁的非议已是颇多了。这一次东翁新任知府,第一件事就给中官刻碑,如此实在有亏今日名望。”
林延潮道:“那稚绳以为,当初我上谏天子,乃为名之举?”
孙承宗道:“东翁,承宗……”
林延潮伸手一止道:“稚绳,此事我不会与你解释,也不会更改我的决定。”
孙承宗露出失望的神色,当下拱手道:“是,承宗明白了,是承宗孟让了。”
“不,你并没有孟让。我还很谢谢你的直言不讳。你跟随我多年,多年本官浮浮沉沉,但你却始终待我不变。你不仅是林某的宾幕,林某也视你为友。”
孙承宗点点头道:“承宗不敢当,这几年一直承蒙东翁教诲,对东翁,承宗是以师事之。承宗一直以为,东翁的事功之学,将可与朱王之学比肩!”
林延潮笑了笑道:“这可不敢当了。不过你提及事功,吾学四门你可知否?”
孙承宗道:“承宗明白,是义理,辞章,考据,以及经
九百二十七章 学以致用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