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话是一名布政司照磨,官不过正八品,论地位从站在二堂的门边都轮不到他,那最少都要正七品知县起。
但在这里他说话很有分量。
一名吏员向他打探道:“听闻今日集议要出大事?”
布政司照磨笑了笑,将手凑近暖炉边暖着,却不说话。那长随立即端起茶壶给这照磨沏了壶茶,讨好地道:“小的请教老爷,今日这集议有什么名堂?”
照磨呷了口茶,似觉得有几分温,眉头皱了皱,将茶放在一旁道一句:“这什么炉子……也好,与你们说一声,一会你们老爷出时,都眼神麻利,机灵着点。若稍惹得你们家老爷不快,轻的遭一顿责骂是小,重的给老爷们当作出气的,丢了差事。”
“敢问大人是什么事如此严重?”
“还不是那阉……宫里的……就藩的事,朝廷压省里,省里压府里,你们几位老爷今日是被抓进去听训了。骂一顿完,听话的,要派差事,不听话的……”
那随员疑道:“怎么要打板子吗?”
照磨笑骂道:“打板子是天子的权,宫里的还不行,但宫里的,毕竟派头大,摘掉你们家老爷的乌纱帽也是可以的。别人千里迢迢河南,一是求财,如何求我也不用多说,你们都看在眼底。”
“二就是办差事,河南众藩王都挤在一处,潞王又要插一脚,人家是当今圣上亲弟弟,当今慈圣太后的心尖尖,那决计不能少了吧,你们说要多少银子才行?什么,几十万两?那
八百八十四章 众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