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的良知。
“谁在道听途说?无稽之谈?似马公公你这样信口雌黄,不惜污蔑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,为自己开脱罪责?你的良心哪里去了?”
“连朝廷郡守,三十万人的父母官都敢谋害,这一步马公公是不是要行刺巡抚了?”
林延潮的话如巨锤砸铁,似一瞬间火星溅起,又字字如铁,掷地有声!
马玉身后的王府长史萧生光等人,也是羞愧的掩面以避,也被林延潮凛然正气所迫。
萧生光都如此了,直面林延潮的马玉更不好受。
“放肆,放肆!”马玉一手抓在太师椅的扶手,一手掩面,似如此就能躲开林延潮的质问的。
此刻满场文官也是玉林延潮同仇敌忾,横目冷视。确实如林延潮所言,马玉糟蹋百姓也就算了,连知府都敢开枪射击,还有什么事,他马公公干不出的。
行刺巡抚,他马玉未必不敢干!
这时辜明已道:“林延潮,马公公,问你归德府能不能拿出钱,谁问你付府台如何了?你如此顾左右而言他,是不是心虚?”
辜明已此举好比打架时,你已将你一痛恨之人打倒在地,正要下杀手时,对方的帮手冲上一脚将你踢倒。
辜明已老谋深算,不等林延潮回答,即向杨一魁道:“抚台大人,归德府知府付知远,同知林延潮在开封贪污受贿,将民田窃为私有,一共贪墨四百三十七顷,其中查实为三百六十五顷。”
“马公公此去就是查
八百八十章 证据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