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知远说得林延潮是‘无言以对’。
难道真要累费巨万,黄河泛滥依旧,老百姓民不聊生,这才叫治河。
自己这不费一钱,大河相安,万民官府,俱得其利,官员们一个个都不相信,认为你是在横征暴敛。
林延潮简直要吐血三升啊!
不过话说回,这也是现代人与古人认识的隔阂。
确实在明朝官员眼底,给老百姓兴修水利,灌溉农田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除非向老百姓征收正常的税赋外,朝廷不应该向老百姓收取另外的钱财。
如归德本地的名臣宋纁就曾说过这几句话。
有人某地建议某地有珍宝,可以拿卖了给国家增加收入。宋纁答说,朝廷钱谷,宁蓄久不用,勿使搜括无余。主上知物力充羡,则侈心生矣。
宋纁的观点,看很迂腐。
但这却是当时政治正确,大臣们都认为,朝廷不要想办法从民间收刮钱财,只要税赋够用,能维持朝廷,就要让利给老百姓。
这就是孔子说的‘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与足’。
此乃儒家藏富于民,民富天下足的思想。
所以为什么王安石变法那么多人骂?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如司马光这样人品方正的大臣看,王安石这一套就是变着方的收刮民财。
这个观点,当然不能说错,而且很朴实,很高尚。
林延潮当下道:“昔年王安石
八百六十三章 观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