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不必请安。”
天子闻言叹了口气。
这叹息带着许许多多不尽之意。
过了半响,天子吩咐道:“高淮,过些日子你去河南一趟?”
“陛下还奴才去河南?”
“没错,给潞王办件差事,你和户部,工部的官员去卫辉府看看,璐王府修得如何,若有什么不齐全的,内库里再拨银子。河南的庄田,还有盐税,潞王奏请的,只要不过分的,就都遂了他的意。”
高淮跪下道:“奴才愚钝,除了服侍万岁爷,其他的都不会。”
“朕知道你离不开朕,但换了宫里其他人到了地方,还不大收贿赂,朕知道你不会。而且你是朕身边的人,这些官员们不敢怠慢,到时你就与河南官员好好谈谈。”
而高淮又流了会眼泪,然后目光落在了天子手抚的卷子上。高淮眼尖落在卷子的名字上,随即收回目光。
天子看了一眼高淮,即道:“这是林延潮昔日的状元卷!”
“是。”
“我问你这文章好与不好?”
高淮道:“陛下亲手取的自是极好。”
天子顿了顿道:“文章是好的,但三年前,朕没看不明白,三年后,朕再看仍不明白。”
“奴才愚蠢,陛下不明白,奴才就更不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阉人,六根不全,也不知这文章说什么。罢了,朕告诉你这头一篇‘刚柔并济’,林延潮在卷中赞得是张太岳,至于第二篇
八百六十一章 说话不算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