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从谏大喜,随即又道,东翁不必着恼,只要东翁还是河督,除非归德府河工不出事,否则迟早有与这姓付的算帐一日。
李子华点点头,目光严峻。
此刻在归德同知署。
林延潮却见陈行贵,张豪远二人道:“司马喜报,喜报!”
林延潮搁下笔,笑着问道:“这哪里的喜报?”
“是京城的喜报。今科状元出了!”陈行贵笑着道。
林延潮闻言不由一愕,心底第一个念头,是三年一晃而过了。
三年前大魁天下,金殿奏对之时,自己犹然历历在目,想起少时好友,在乡读书之情,林延潮不由生出沧桑之感。
但转念一想,时已是五月,今年春闱放榜较晚,三月下旬才放榜,而从京城传消息,路上显然是耽搁晚了,原不知不觉自己为官三年有余了。
“三年了!不知新科状元是何人?”
陈行贵道:“是朱国祚。”
林延潮记得此人,当年在申府上,申时行给自己引见过。林延潮不由道:“是他啊。”
此人从小在申府长大,与申时行几个儿子女婿一并读书,这一次中了状元,申时行居然也不避嫌。这比当年张居正还过分呐。
张豪远又道:“榜眼是咱们的福建同乡李廷机。”
林延潮闻言道:“是李解元,他终于得中进士了。”
李廷机曾是乡试解元,当年在乡里很有名声,是林延潮望之项背的人物
八百五十二章 苦心人天不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