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只将河道衙门,归德府官员问罪,那么下官二话不说,一切以都宪马首是瞻。
“但眼下若是我在都宪奏章上附名上奏,不仅于事无益,将还与都宪一般乌纱不保!”
曹应魁闻言,脸上露出悲怆之色,然后道:“外人都说林司马的事功学,实乃事利之学,功利之学,其言一点也不错。事都还没有办,林司马就以为一定不成?再说就算事不成,但我等问心无愧也可对得起百姓,对得起良心。”
啪!
林延潮举起手拍掌道:“说得好,金吾使真乃廉臣,难怪得陛下如此信任。只是林某冒昧问一句,这都宪的奏章上,金吾使附名否?”
曹应魁道:“吾奉圣命,有监察之责,当然在后附名,将御史被杀之案如实上奏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那好了,金吾使立即将林某奏章送上京吧!”
曹应魁闻言默然。
林延潮正色道:“金吾使,京中大局早已定下,这一封奏章改变不了什么,但是却能保住你我二人的前程,也能保住厂督对你之信任。话已说至这份上了,金吾使还不明白吗?”
曹应魁揣摩了片刻,陡然抬头看向林延潮,似明白了什么。然后曹应魁仰天长叹,最后道:“好,林司马,本官照办就是。”
京师,文渊。
申时行在内值房里,正看着红木案上插在宝蓝掐丝珐琅瓶里的花。
然后申时行眯起眼睛,从案旁拿起一把金镀的剪子,在花的
八百四十三章 上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