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你也坐不到那个位子。
众官员对马光的反对,也是露出思索之色。
漕运最难之事,不在于黄河决口,冲毁运道,运河积淤等等之事,而是在于制度的肘制。
下面官员不是没有想到在临清买粮北上,但只要漕运衙门不肯,一句话下,你什么努力都是白费。
而且漕运总督拒绝理由也很充分,毕竟人家有验看盘粮的职责所在。你想空船过淮安?这不是忽悠人么?
马推官面如土灰,马光一句话下,将他所有可能都剥夺干净。他这等天才的想法,在官场种种肘制下,都是泡汤。
但林延潮却突然道:“本官听说新任漕督就要到任了吧!”
吴通判答道:“确实如此,前漕运总督凌漕督,升任兵部尚书协理京营,新任漕督乃原先户部右侍郎傅老大人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原是傅司农啊,当初本官在京为官时,与他有点交情。本官致书于他,让漕运衙门派人改在临清验看盘粮,这应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对于众官员而言,这等千难万难之事,林延潮轻轻一句话就解决了。
什么是朝中有人好做官?什么是翰林?什么是当今首辅的得意门生?就算人家得罪了皇帝,触怒了太后,潞王,进了诏狱,仍是毫发无伤。
虽说眼下林延潮被贬官至归德,但瘦死骆驼比马大,林延潮在朝中经营的人脉,势力,拔根腿毛也比别人的腰粗啊。
马光却是一晒,他在地方为
八百三十九章 请动漕督的面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