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方进点点头道:“去年归德府大堤被冲垮后,监察御史查了他的帐,遭了杀身之祸。之后他官降五品,去南任州通判。旁人都说是前知府所迫害,其实他明面上贬官,暗中却是远走避祸。”
“当初御史被杀,归德管河同知曾知会过我……让我网开一面。”
林延潮道:“那方世叔,为何帮他这忙?”
方进捏须道:“实不相瞒,他在归德府任上,每年都给老夫两千两银子。”
林延潮闻言愕然道:“世叔,这钱你怎么敢收?”
林延潮这话颇有以下官责问上官,不和官场上之规矩。
但方进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道:“老夫时时在衙门作打醮之事,以求治下风调雨顺,百姓安康。不免手头不宽裕。”
林延潮闻言愕然。
方进道:“贤侄,我敢与你担保,这两千两钱,老夫绝没有乱花。”
林延潮心道,我信你才有鬼了,但面上却诚恳地道:“世叔的人品,我是一贯敬重的。只是若丘都宪问,恐怕是不信的。”
方进道:“信与不信,就要看贤侄你帮忙不帮忙。以后藩臬等监司面上,世叔一定替你说好话。”
布政使、按察使亦因有监察官吏之权,也称作监司。
林延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有回答,而是动筷道:“世叔,吃菜!”
林延潮从山外山离去回同知署后,就听陈济川道:“老爷,周通判了,在花厅等了
八百三十六章 请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