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外也是受同知大人之托,设立钱庄。一照顾乡里乡亲,不薄待了大家,二也是自家的小本生意。”
下面里长听了纷纷道:“彭员外是大善人,咱们都知道,就说你肯借多少借多久给大家吧。”
一名里长道:“什么叫借多久,彭家还缺那点银子吗?着急你还吗?”
“是啊,以往大水时,彭家,侯家也常赈济我们乡亲。”
“我也姓侯,五百年前是一家,侯员外就借点钱,算给我们自家兄弟了。”
“就你这穷酸,还与侯员外攀亲戚,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那人反唇相讥道:“怎么我与侯员外不是亲戚,还与你是亲戚不成,莫非你是我小舅子?”
众里长们说着说着开起了荤段子,大家也是很狡猾,你一言,我一句的将彭员外,侯员外的话堵住。
言下之意,你们彭侯两家这么有钱,大家都是乡亲,这么熟了,你也好意思要我们利息。
彭员外,侯员外对望一眼,什么叫斗米仇,升米恩?他们这一次受林延潮之托,主办钱庄,既是有赚一笔的打算,也有造福家乡百姓的意思。
但这些百姓只肯要他们白借。
这时林延潮出面肃然道:“不错,彭员外,侯员外以往是有赈灾不错,但也不能叫他们拿出身家,年年赈灾。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的。”
林延潮发话,众里长们不敢吱声。
林延潮道:“本官以往也借过钱,当然也知道借钱
八百二十一章 新青苗法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