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他们作死碰到的是丘橓。
丘橓什么人?
勇于任事,不讲人情之人,他为官清廉可比海瑞,又以强直好搏击而名称一时。
当时天子要抄没张居正家宅,百官首鼠两端不愿去。
丘橓因与张居正有旧恶,在这时挑起大梁,向天子言之凿凿地说‘湖广一省之脂膏,半辇载于张,王(王篆)两家。’言下之意,张居正,王篆乃巨贪。
于是天子将抄家之事委于丘橓。
当时于慎行,申时行,许国,赵锦(右都御史,丘橓的前任)都写信劝丘橓手下留情,丘橓却皆是不纳。
丘橓抄家之时,搜监之人将张家女眷身上亵衣剥至肚脐以下,连赵太夫人也不放过。
之后严刑拷打,张敬修自杀,张懋修投井而死不成。
当时张元忭忿忿道,此乃辱其母,杀其子之举。
张敬修自杀后,丘橓向天子狡辩说‘求其生而不得,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’,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样子。
后抄没张家仅二十万两银,与丘橓当初所言两百万银子可谓天差地别,于是邱橓就说张家早将脏银都藏在王篆,曾省吾,傅作舟家中,曾省吾受寄十五万,王篆十万,傅作舟五万。
丘橓以此将张居正之案扩大,以此株连他人。
之后丘橓抄家拷打审问王篆,曾省吾,傅作舟,将三人家中尽数抄没后,共计所得不过十二万两。
然后丘橓大笔一挥,将
八百章 微服私访的钦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