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张懋修捂脸咬牙切齿。
然后张嗣修对林延潮深深一揖道:“舍弟失礼,请宗海海涵。”
林延潮回以一揖道:“年兄他有些先入为主了,我明白他并非恶意。”
张嗣修对林延潮道:“宗海,这边请。”
至灵堂,面对张居正牌位,林延潮不由思绪万千。
张嗣修点了三炷香后交给林延潮,张懋修就站在一旁怒瞪。
林延潮拜了三拜后道:“吊公致仕离京,临别有言,道国之积弊,在宗室,在吏治,在兵备,在国用,在私家日富,公家日贫。”
“这些话晚生一直记在心间,夙夜忧叹,辗转反侧,不能眠也。公负豪杰之才,秉国十年,相天下为己任,尚不能矫除积习,晚生之才逊公十倍,自问又有何回天之术呢?”
“幸天子天授智勇,仁智通明之德,爱物检身,以惠休百姓,不负公师帝之教,匡扶之功。今削潞王之用,得银三百九十万两,以解黄河,苏松民之倒悬,晚生闻之幸甚,特告公,望公在天有灵,佑我江山社稷,百姓安泰。伏惟尚飨。”
说完林延潮将香插上。
张懋修听完眼眶都是红了,但嘴里强着道:“假惺惺的。”
一旁张嗣修垂泪答谢道:“宗海真有心了,其实家父以前也很推举宗海。他曾与我们兄弟说,今翰林诸公中,独宗海有王佐之才,将入拜相之日,可安天下苍生!”
林延潮闻言苦笑道:“江陵公谬
七百六十六章 张府(二合一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