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说话。”
至乾清宫暖后,张鲸服侍天子更衣换上燕服。
张鲸细心地为天子梳理鬓发,天子满意地道:“宫里这么多太监,还是你最深悉朕心。”
张鲸笑着道:“奴才没啥出息,只知如何一心一意服侍万岁爷。”
天子笑了笑道:“别说那些漂亮话,你告诉朕东厂这几日刺探到什么?”
张鲸斟酌词句道:“陛下,据东厂在各衙门的眼线回报,眼下朝堂上百官为林延潮之事不平,不断向言台,内施压,名着意思是要释放林延潮,暗着实欲陛下,太后减免潞王大婚之费,以及停止清算……奸党。”
张鲸看了一眼天子的脸色。
现在张居正之事现在已成了天子心中的逆鳞。
天子对张居正各种心情都有,十分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。天子年少时的敬,怕,到了后的忌惮,恨,以及现在愧疚,怜悯。
这么复杂的感情,连天子都不明白,有时候表达是喜,有时候表达是怒。
对于张居正之事上的喜怒无常,令在天子身旁的人,也怕一不小心触了天子心底的逆鳞而引杀身之祸。
所以张居正的名字,以及他的事,绝不可在天子面前提及。
这倒是与林延潮不同,张鲸明白,天子现在对林延潮虽是很生气,但心底里对林延潮能持儒臣忠节的骨气还是敬佩的。
否则也不会方才看到林延潮的血书后,半天凝噎不语。
反而若是林
七百五十六章 舆论(两更合一更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