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是母后的圣德。”
“皇儿这么做不是向朝臣们承认是哀家错了。当初五百万两之数,是张居正许诺给哀家的,否则哀家凭什么支持他实行新政,变法强国。好了,现在张居正不在了,这帮文官们就想赖账了,好人他们当,坏人哀家当。这凭什么?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。”
说着李太后说着流下泪。
天子请罪道:“母后,是儿臣的不是。儿臣也不是要母后将五百万两拿回去,这本是潞王的,不能动。只是眼下九边累及欠饷多年,这年节快到了,将士们都盼着这笔钱。”
“这九十万两从冯保那出,其余一两银子都不动。”
太后气道:“冯保贪墨的钱,还不是从哀家这狐假虎威的。不说冯保,还有张居正,曾省吾他们借辽王府案,修建潞王府邸,贪墨了哀家多少银子。他们既不让哀家好过,那么哀家也不让他好过。”
“你传旨下去,抄张居正的家,所籍一律充之用潞王大婚之用。哀家看看这些朝臣,哪个还敢再提此事!”
天子道:“是,母后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林延潮要杀!”
太后话音一落,这时天际电闪雷鸣。
天子恰在此事闻言失色,不由瘫坐在地。
太后皱眉道:“怎么电闪雷鸣,也叫你怕到这个地步。”
天子擦汗道:“母后忘了,儿臣自小一贯怕雷声。”
太后笑着道:“你这么大了,还是如此。一会哀家命
七百四十八章 分歧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