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高权重,若是细察怕是牵连太多,恐怕动摇朝廷根本。”
李太后凤目一凝,寻思一阵道:“当初户部尚张学颜上言削减金珠采买之费时,哀家就觉得此事有蹊跷,若不是他将这件事捅出,朝臣们哪知潞王大婚之费。”
“这一次林延潮拼死上奏,分明是有人是容不得哀家在此朝堂上,一直要从林延潮口中盘问出背后何人主使。”
天子摇头道:“母后,此事难矣,林延潮上死谏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,问不出的。再说张学颜上与林延潮相隔两个月,若有朝臣心怀不轨,应不会隔了如此久这才上疏。”
啪!
李太后一拍桌案将天子吓了一跳。李太后怒道:“你在是替哀家操心,还是替那些朝臣操心?”
天子见李太后如此,立即道:“母后,儿臣不敢。”
李太后见稍稍压服了皇帝道:“此事你是如此考虑的?”
天子垂头道:“儿臣儿臣已将林延潮押诏狱,令张鲸盘问是何人指示的。”
太后道:“林延潮乃当今状元,又是本朝第一个连中三元的人,他若下诏狱,众读人定会追问何事?你打算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?”
天子道:“林延潮的奏章,儿臣决定留中,不下发内。如此内就不能保他,再以楚党名义将他关押,如此就没有朝臣敢非议,惹母后不快了。”
见天子如此处置,等于给太后拉了一块遮羞布。
若因林延潮上疏之事,而处置林延潮
七百四十四章 天下为公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