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今日把似君,谁为不平事!
读此诗句,顿觉气不能平。
“人!”
林延潮一声道。
书屋外,陈济川推门而入,他在外已是侯了一夜。
“取我新作的官袍!”
陈济川应了一声,当下捧起六品鹭鸶补子官服给林延潮。
林延潮更衣完毕后,将奏章纳在袖中,如挟剑而行般走出屋外。
林延潮顿住屋前,仰起头看了一会天边的鱼肚白,然后低头一弹官袍,笑道:“新作的,不穿可惜了。”
陈济川知林延潮决心已下,当下道:“请老爷吩咐。”
林延潮点头道::“备车去通政司!”
通政司门口,立有不少御史,科道,都是投奏章的。
不少官员也见到林延潮。
众官员心底揣测,林延潮乃天子近臣,所言随时可以上抵天听,什么事还需通政司投帖,这不是绕弯子吗。
唯一可能就是弹劾官员的奏章,这也是,听闻张居正当国时,与林延潮素不和。
眼下林延潮窥测圣意,此落井下石也是理所当然嘛,破鼓总有万人捶嘛。现在的朝臣们总是要踩张居正一把,显得与他划清界限。
那么林延潮通过弹劾张党官员,获得名望,也是理所当然。
官员议论了几句。
林延潮将奏章上通政司后,即行离开。
通政
七百四十一章 述剑(两更合一更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