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后,陛下亲操大权以,实是一日变似一日,以往我们侍直还能听闻机密,现在陛下只信任张诚,张鲸了。”
朱賡道:“宗海慎言,张江陵被天子夺了谥号,不可再用文忠公称呼了。你这一句话,被有心人传到陛下耳里,那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,我也明白以往在殿上,天子与我们还有几句玩笑话,现在却始终沉着脸,亲切的话也不说。”
“朝堂上那么多大臣对张江陵弹劾,最终害得还是我等文臣,以往陛下信任多年的太岳先生都如此,又何况我们呢?眼下陛下对每个大臣都有猜疑之心,故而只信内宦,而不信文臣。”
林延潮听了不由佩服,自己现在是身在局中,倒是不如朱赓旁观者清,将皇帝的心意揣摩的十分明白。
林延潮不由道:“金庭兄真见事明白,几日后,你就要去翰苑赴任了,没人再能如金庭兄这般在御前提点在下了。”
朱賡哈哈一笑,就在这时但见一名官员急匆匆地奔至殿前,却被太监们拦住。
这官员满脸焦急地道:“归德府有急情禀告陛下。”
太监懒洋洋地道:“陛下,正在休息,什么事都等陛下醒了再说。”
这官员道:“这如何是好?求公公通融一二,下官实有紧急之事。”
“什么紧急之事能比陛下歇息更重要,若是陛下震怒,怪罪下,陛下要你的脑袋,还是我的脑袋。”
那官员哀求道:“确实十万火急啊,黄河秋汛
七百四十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