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日,那也是覆巢之下,林宗海与我们划清界限还不及,哪里还敢力所能及呢?”
“三公子,你也不用拿言语激我,我林延潮不愿作的事,你们再如何说也是没用,愿作之事,你们不用说我也会去作。”
张嗣修,张懋修听林延潮此话中似另有玄机。
张嗣修闻言向林延潮问道:“宗海,此话怎么说?”
林延潮道:“若二公子真要我林某向天子进言,也不是不能,不过你们要先答允一个条件。答允了,我或许能姑且一试,若不答允,那么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说一字。”
张懋修欲说话,却被张嗣修伸手一止问道:“什么条件?宗海尽管说。”
林延潮伸手示意二人先坐,然后才缓缓道:“相爷两次寿诞之时,还有赵太夫人生辰时,我都有书信贺之,还写过一寿幛,恳请公子将此三封信,以及寿幛皆完璧归赵。”
听林延潮这么说,张懋修连连冷笑。
张嗣修则道:“宗海,拿此书信寿幛何用?”
林延潮道:“自有用处。”
张嗣修犹豫了一阵,然后道:“也好,就依宗海所言,明日送。”
两边达成协议后,张氏兄弟就告辞了。
他们走后,陈济川即从壁后到厅内。
陈济川向林延潮禀告道:“老爷,近日京里确实有不少风言风语啊,前几日老爷看此病榻遗言时,京里尚没有多少人知晓,眼下几乎人人都是看过。老爷,恐怕真
七百二十四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(第一更,求月票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