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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林延潮能因此事大怒,加入张四维的阵营,帮着对付潘晟是再好不过了。
但没料到林延潮丝毫没被他挑拨,反而窥破了张四维打算对潘晟下手这等机密之事。
张泰征佯笑着道:“宗海,哪里得消息,潘老方才入,与家父并无不和之事,宗海怎会猜家父有意对潘老下手呢?”
林延潮见张泰征的神色,说话语气,心底更是确信。
于是他也不说破,笑着喝一口茶道:“我一时胡言乱语,在这里给年兄你赔罪了,不要往心底去。”
若林延潮追问也罢了,见他如此笃定,张泰征反而心虚,不由牙齿轻颤,心道难怪爹多次在我面前夸奖此子,甚至到了有几分忌惮的地步,与我说此人只能为友不可为敌。
我原先以为只是爹一贯的小心谨慎而已,今日才知爹看人老辣独到之处。此人心思细密无人可及,又侍奉天子,时刻揣摩圣意,眼下爹欲谋大事,切不可得罪了他。
张泰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半响方道:“宗海,若此事当真呢?”
林延潮问道:“此事当真?”
“正是。”张泰征言语也全没有方才试探时的虚伪。
林延潮不愿介入张四维,冯保之间的党争。他对于党争十分不喜,尽管他熟知将历史走向,这场党争谁胜谁负一目了然。
但他想为官做事一步步升迁,不愿害人踩着别人身上上位。可为了置身事外,自己就不能存了置身事外之心,一
六百八十七章 有备算无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