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新政之事牵挂不下。若是陛下能允坚持新政之事,任用这般跟随老夫多年的主张新政的大臣,老夫即可放心。”
林延潮心想,自己哪里有资格替天子答允此事?就算小皇帝也未必会肯,眼下新政压力那么大,多少权贵都等着张居正死的那一天,就推翻此案。就算小皇帝现在答允下,也难保将不迫于压力被推翻。
张居正见林延潮忧疑,笑着道:“宗海拿不定主意,就回朝与陛下商议,再与老夫分说。”
说完张居正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林延潮心想,若是自己这样被张居正赶出门去,那么就闹大笑话了,自己可是在皇帝面前将牛皮吹上天的。
林延潮连忙道:“中堂三思。”
张居正沉下脸道:“怎么宗海不答允了?那么是想老夫人走政息?还是根本上就是反对新政。”
林延潮拱手道:“下官不敢,下官在中堂面前,怎敢妄议国家大事,只是新政之事,可行不可行,非下官能过问,也非圣上独断,而在于将之部与部堂大人。”
张居正不容拒绝地道:“宗海别拿这话搪塞,别人不需管,老夫只问陛下。
”
林延潮想了想,决定不能一味防守,于是问道:“敢问中堂,新政之事为善还是为恶?”
张居正答道:“于巨室而言为恶,然于天下百姓而言为善。”
孟子有言,为政不难,不罪巨室。
林延潮想到这里道:“然也,新政之事
六百七十八章 再谏张居正(两更合一更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