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一步。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张居正等朝堂大臣,能够说话算话,事后真的不追究此事。
而是希望天子顾忌自己的名声,只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,赦免了这些士子。
天子金口一开,即君无戏言。
大臣可以说话不说话,但天子不行,又何况这位少年天子,极度要面子,一心要作尧舜,你要他自食其言,无信于天下,如何肯?
所以林延潮就是算定了这一点,不惜自己待罪,也要保下士子们。
此刻小皇帝也不由踌躇起,话已经是说出去了,此刻再责怪林延潮也是没有用了。堂堂皇帝,怎么能自食其言啊。
于是小皇帝也是无策了,向张居正问道:“张先生以为此事当如何呢?”
张居正看也不看林延潮,周子义一眼道:“臣以为再追究士子也是于事无补,况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又何况天子呢?”
“祭酒治学不力,理应领责,但念在其三朝元老份上,允其致仕之请就是,但夺去还乡恩遇。”
“至于林中允……”
张居正话音一顿。
“……今日之事,林中允有功也有罪,但罪大于功,且平日为官持才而傲,有负圣心,可令其冠带闲住,并命其往都察院自陈其罪,再作定夺。”
众官员心底一寒,张居正的处置,可谓是铁血无情。
要在铁血皇权前,强行保住这些士子,可以!
朝廷要给两万名大小官员,
六百二十七章 公道自在人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