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陛下禀告,还请洪主事不要见怪。”
于是御史毫不犹豫地将洪鸣起的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。
洪鸣起当场吃了这哑巴亏,此刻他又听到一旁有人道:“我听说洪主事谋求外放对吧?”
一人道:“若是外放,被人掷净桶,粪土涂身的事传出去,不是有失威仪,如何能任正堂官牧民呢?”
要知道官员最讲究体面,一旦这等事传出去,那么官威官体官仪何在?
若是动则被旁人或者下属讥讽,那不是粪土涂身的洪大人吗?这样如何能做官,如何能威服下属,震慑治下百姓,纯粹沦为官场上的笑柄,以后下属官员,百姓哪里会服洪鸣起。
这等污点在,吏部也不可能启用你外放牧民,甚至以后担任正堂官也是没机会了。
洪鸣起此刻知道自己仕途玩完了,他终于原林延潮派人掷净桶,是这等居心,真是好卑鄙!
之后洪鸣起被弹劾,天子以御前失仪之罪,将洪鸣起罚俸半年。
罚俸是次要的,从此以后洪鸣起成为了官场上的笑料。
洪鸣起自是不甘心如此,当下他将被抓读书人,从五城兵马司的大牢,转至了刑部大牢,亲自审问。
几名狱卒在旁,洪鸣起刚要动刑。
那士子就道:“我乃是大兴县学生员,未经提学官,你们不可对我用刑,否则我要上控。”
几名狱卒一听连连嗤笑。
洪鸣起冷笑道:“尔要放肆,也不看
六百零九章 报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