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”
“好,本官替你揉揉!”说完众官员都是哈哈大笑。
林世璧也是笑笑。
这几名官员笑乐完,一人忽道:“听闻这一次林三元在京中一封国书,惊退番邦,我金陵上下官员闻之无不佩服,天瑞兄与林三元有乡谊,又是同年,可否与我等说说,林三元的文才真有那么惊世骇俗吗?”
听这人说完,众官员和妓女们都是停了打闹,一并笑问:“是啊,天瑞兄,与我们说说。”
林世璧听了问道:“你们真愿从我口中打探林三元的事?”
“愿得,愿得。”
“既是如此,先饮了面前之酒再说。”林世璧嘿嘿一笑道。
众人一片嘘声,但又想从林世璧口中得知消息,就只能喝了。
于是林世璧缓缓地道:“说嘛,林宗海此人确有文才,兼之有过目不忘之能,我与他初见面时,二人比试,看谁能先从四书里任选一句破题。”
“你猜怎么地?当时这林宗海不过十二三岁的孩童,我哪放在眼底,谁知此人甚是狡诈,竟早早将整本文府背下,故而我就败下阵。”
听了林世璧这么说,众人都是大笑。
“不过嘛,”林世璧顿了顿道,“论及文章我或许不如林宗海,但谈及写诗作赋,他却是连我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”
听了林世璧这么说,众人都是不信问道:“天瑞兄,此事当真,可不要放大话啊!”
林世璧不屑地道:“这
五百七十二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