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张四维离开了桌案后的座位,与林延潮肩并肩地坐在值房靠墙的两张官帽椅上。
并肩而坐,这几乎就是平起平坐了,林延潮暗暗道,奇了,怪了,自己即便了晋了日讲官,但以张四维堂堂次辅的身份,也不用对自己这么客气啊。如此岂非显得很掉价。
张四维问了林延潮几句回家省亲的事,林延潮一一答后,然后呈上了讲章。
张四维将讲章看过后赞道:“好,不是口上文章,实乃经世之学。宗海真大才。”
“中堂,实不敢当。”林延潮心知礼下于人比有所求的道理,小心谨慎地应对。
张四维将讲章放至一边,然后道:“宗海此番任日讲官,可算圣上身边的帷幄近臣,除了为天子讲国家典章,政务切要外,也需明侍君之道。”
“敢问中堂何为侍君之道?”
张四维缓缓地道:“上初初即位时,好为大书,我等外廷臣僚,受天子赐字唯有臣,六卿,讲臣数人而已。如元辅赐‘宅揆保衡’,次辅吕桂林赐‘同心夹辅’,六卿赐‘正己率属’各一,至于讲臣六人则赐‘责难陈善’四字。”
听到责难陈善四字,林延潮心底一噔,猜到张四维要说什么了。
难怪啊,礼下于人必有所求。事到此刻,推脱也是无用了,自己这一次看摊上事了。
林延潮索性笑了笑道:“中堂有话要吩咐下官,下官定尽力而为就是。”
张四维捏须笑道:“与宗海说话就是容易,此
五百三十七章 摊上事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