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与自己交情极好,从他口里打听风声。
于是师爷一五一十说了,林延潮乡,这是何等大事,光耀一省文名的状元,不说是知县,知府,就是布政司,按察司,巡抚衙门都必是惊动,照规矩是要出城迎接,并告知合城百姓一并迎接的。
但不说巡抚衙门,就是三司衙门也一点表示没有,这绝非符合常理。
在官场上混的人都是极精的,最懂得什么叫揣摩上意,什么叫秋风未动蝉先觉,什么叫上行下同,巡抚,布政司衙门都不表示,他们更不会替他们出面,否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?
所以卢县令既不用揣摩巡抚,布政使的意图,只看看知府在干什么,也就明白自己该干嘛。于是卢知县立即就找借口出城了。
卢知县这样表示了,县衙里的人也不是傻子,所以到了这一天大家是该生病的生病,该出差的出差。大伯边听师爷的话,边是吓得浑身出了一身冷汗,听到最后甚至差一点当场昏厥过去。
从县衙离开后,大伯就叫了一轿子载他家,否则他可是一步也走不动了。到了家后,大伯拿起手帕不断擦汗,定了定神然后问下人林延潮府了没有。
下人肯定地答复后。
大伯当下往屋里赶,不过因走得太急。大伯一脚绊在门槛上,摔了个大跤。
大伯摸着乌青的额头,顿时大怒道:“怎么修了这门槛,这么高?“
一旁下人也是没眼色地道:“大爷,你不是说门槛越高越能留得住才气贵气吗
五百零八章 相爷这唱得是哪一出(两更合一更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