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延潮难办了。
林延潮见信是完好无损,然后用裁纸刀拆信看了。
程员外在信中大意是说。
贤婿闻得你三元及第,家乡父老无不欢庆,我在家里也为你与浅浅感到高兴。往事重忆,我深感亏求你与浅浅太多,此生只求你好好待浅浅,此生我已是别无所求了。至于我这儿子不太成器,经商多年一无所成,故而想走一走仕途,知你眼下在朝为官,故而有相求之心。我知此乃不情之请,但犬子主意已定,我也平日也宠坏了他,拦他不住。你既是了,你就让他在北京盘桓几个月,再福州就是,至于做官之事你不必答允,一切由我分说。
林延潮看完信,心觉得程员外这信里说得,还是十分明理的。
于是他将信折起收入信封里,看了程楠一眼,但见程楠心虚地笑了笑,脸上都是讨好之色。
林延潮道:“原子鸣是要走仕途啊!”
程楠正要话,就听林延寿道:“你也想当官,我们林家亲戚那么多,若是人人都求当官,哪里答应的得。”
程楠听林延寿这么说,赔笑着道:“此言说得有理,我也不是空手而,我这一次从家里取两百两银子,就是请妹夫替我谋划谋划的。”
“就两百两也想买官?你以为是买菜啊!”林延寿瞬间将程楠打脸。
林延潮心底好笑,但面上不说话。
程楠被林延寿说得满脸通红,一咬牙道:“我不知这行情,妹夫,若是两百两太少,三百两也行,
四百五十七章 感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