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内的,西房掌事于中一去,他对内控制力大减。他现在叫自己,可能是存了敲打一番的心思。
于是林延潮顿时心底大生警惕,张四维这么问,此答案无非是好与不好。
但对方预设这么问,林延潮就不能顺着套路往里面钻。于是林延潮答道:“下官昨夜看手头上的公文,不留神看得迟了,疲惫之下,也记不得何时睡了。”
林延潮似答了张四维的问题,又似没答,张四维目光一凛,斟酌了一下,于是问道:“元辅用你协理东房,你怎么看?”
林延潮想了下,小心翼翼地道:“感谢两位中堂对下官的厚爱,下官服从安排。”
林延潮句句答得可谓滴水不露,张四维一肚子话说不出,只能换了种口吻道:“好,你既是协理东房,与原先一人办事完全不同,本部让你先去想想,如何办事。在这文渊中,你需向谁交代。本部可不希望过几日,向元辅要求换人。”
林延潮听张四维这话,知对方在提点自己了。没错,张居正任命自己协理东房,但眼下无论东房还是西房都是向张四维负责,所以我张四维才是你林延潮的头,你既入办事,就给我记清楚了。
林延潮听了立即表‘忠心’道:“下官谨记中堂之言,一定事事向中堂禀告。”
张四维淡淡地笑了笑道:“既是如此,几位要紧事,我先与你交代下,一会不至手忙脚乱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