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次主动请缨,必是为了此事。只要他的平夷诏能得到几个老认可,必是大大加分,到时候会将二人之一挤下。
想到这里。张懋修,刘虞夔不由如临大敌。刘虞夔是老翰林了。写诏之事对他而言自不难,瞬间他了灵感,刷刷写了数行。
但张懋修却是一筹莫展,正在为难之际,但见林延潮将桌上的稿一卷,袖子一拂,大步走出检讨厅。
“真写完了?”
“果然打好了腹稿。”
检讨厅里众翰林都是一脸诧异。
林延潮走入内堂,将稿直接递给了陈思育。
陈思育一壶茶还未喝完。二话不说就看起林延潮的文章。
看完之后陈思育道:“可以,文章先放在我这里,片刻之后,本官会一并送至文渊。”
林延潮见陈思育表情平静,全然没有自己第一次拿文章给他时,那等欣赏不已的样子。
林延潮心底暗暗奇怪,实际上这平夷诏的腹稿,他酝酿了很久,可谓心血之作,但看陈思育的样子。莫非哪里写得不对。
林延潮心底有几分忐忑,当下告退,走出了内堂。
而陈思育等林延潮走后。将他的文章又看了一遍,沉声问道:“贴写吏何在?”
一名贴吏走了进问道:“见过光学士。”
陈思育道:“将此文章抄录一遍,再交给本学士。”
片刻后贴吏抄录完交给陈思育,陈思育将誉正的文章放在一旁,而
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易一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