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垂目答道:“中堂的话,下官不知道。”
张居正当下从袖中抽出一纸道:“这是门上官抄录,府门外官员的名单,我看到你名字时。有些讶异。这是老夫宅中,又非朝堂之上。宗海大可不必拘礼。”
林延潮听了这才抬起头,看了那名单,庆幸还好自己了。
接着林延潮目光又从名单,移至张居正脸上。
不过为张居正目光所摄,林延潮就将目光放在对方眉间上道:“这都是臣工们的心意。中堂匡扶社稷,居功至伟,天下黎民都望张相能继续视事啊!”
说完这句话,林延潮觉得大功告成,不辱使命了,算是完成王篆的交代了。
张居正没说什么,只是看了林延潮一眼。
对上这一眼,林延潮瞬间秒懂,自己说错话了,这样的话对别人说没关系,但张居正是什么人,连官场上的套话和非套话都分辨不出吗?
套话在公开场合说说就可以了,张居正约你到房私下相见,是听你说套话的?你拿套话应对他?这不是被他嫌弃。
林延潮深知,身为上位者有一项可怕的技能,乃是心念一动,就是行了。
打个比方,到张居正这个位置上,只要对一名官员流露出丝毫厌恶,张居正甚至不用说,只要一个表情,那些时时刻刻都在揣摩他心意的官员就会抢着动手,第二天皇帝面前,弹劾此人的奏章会就堆得如小山般高。
想到这里,林延潮背后不由渗出了冷汗,在翰林院里保持中
第三百七十七章 对答(第二更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