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学士对弟子一贯要求甚严。”
申时行道:“陈内制虽乍看难以亲近,但却是一个最爱才惜才的人,百官有所耳闻的。”
陈思育是爱才惜才的人?林延潮听了更是好奇,问道:“那光学士叫我学文章的用意何在呢?”
申时行微微笑着道:“这是有典故的。当年太祖出身草莽,登基伊始,最恨在卖弄词藻文采的大臣,故而不许大臣们用四六骈文行文。后太祖又命翰林学士寻天下名儒文章可为法者。于是词臣们进贺雨表,代柳公绰谢表,太祖大悦,令翰林院。以及天下大臣以贺雨表,代柳公绰谢表为典范,后馆为天子内制诏令,也多以贺雨表,代柳公绰谢表为范。”
听申时行这么说,林延潮一下子明白原,陈思育是要自己学如何为天子草拟诏令啊。
林延潮从中一下想出许多。
以林延潮现在的翰林史官而论,除了修史,能入宫的机会,一个就是去内堂教,另一个就是去诰敕房,而一步跳为日讲官是不可能的。
内堂教的路线比较迂。
最好的,还是在诰敕房得到内大学士赏识。
在明朝,替天子起草除了重要的文章,基本都是由内的诰敕房发出。诰敕房里有数名翰林轮制,专门为朝廷起草诰敕的。诰敕房是在内下设,所以可以经常出入文渊。
隆万之交,正是臣权势如日中天之时,连天子也要退避一旁。
文渊,文臣的巅峰,这里是天下权力的中心,是商辂,李
第三百七十章 申时行的第六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