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静,避道等官牌过后,如福建左布政司使一列的官衔牌。如林般茂密,不知多少。
三顶八抬红呢子大轿,经过大街,大明礼制,三品以上文官在京外许用八人抬以上的大轿,其后四抬小轿更是不知多少。
落轿之后。轿子向前一倾。
一名头戴乌纱,身上是三寸小团花花样的二品绯袍,腰悬犀带的四十余岁男子,走下轿。
此人正是福建左布政使劳堪,与劳堪同色官袍还有右布政使吴文佳,至于按察使蔡汝贤,则是着金银花革带,着散答花无枝叶花样的绯袍,在二人轿侧下轿。
落轿官员中,身着绯袍官员也是六七人之多,这一旁百姓都是噤声,四品以上官员方能服绯,身为父母官的知府李应兰虽也着绯袍,但在六七人只能站了个边。
至于其余身着青袍,腰配素银革带官员,则是不能站到绯袍官员之列,有十余人之多,他们多是本府同知,推官,或是按察司佥事,至于闽,侯官两县的知县只能委屈地站在最末。
见了这么多大官,大伯早已是吓得不行,身子都动弹不了,可是他偏偏要站着,这也不能笑大伯,其余百姓见了这等官员,也是畏惧不能行动。
劳堪负手仰起头打量解元第的牌坊,没有说话。劳堪不说话,场面有几分凝重,却是右布政使吴文佳先赞道:“此地后依山,前带水,真乃锦绣之地。“
众官员都是一并道:“藩台所言极是,非人杰地灵之地,不足以得凤凰而栖之!“
第三百五十六章 拍马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