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方阅卷官,转身走了。
而另一旁何洛正伏案上阅卷,身为本房房官,他不仅要看下面阅卷官呈上的荐卷,要从阅卷官判的落卷中,看看是不是有不足之处。
不过这两日何洛都是很满意,他下面三名阅卷官评卷,确实算得上公正。
何洛喝了口茶,当下取卷读,卷子草草看了十几行后,突然精神一震,将椅子一拉,从刚才一目十行读到半篇的地方,又是重头读起。
“好文章,淳实典雅,而不浮华。”
何洛点点头,继续读下去,从头篇读至最后一篇,他都是心觉满意,心道如此的文章,篇篇都可作科场范文的。
到底是哪个才子写的?汤显祖?顾宪成?萧良有?魏允中?
不对,他们都不是治经的。
何洛又重读一遍,但觉得文风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。他突然记起在当初在西山文会时,读得那篇漕弊论的文章,陡然恍然,对了,这林解元不正是治
经的吗?
他的那篇尚古文注疏,自己身为治尚的名家,也是读过的。
这等文风旁人轻易模仿不,再说四篇经义,论专研之深,恐怕近千治尚的考生,也无人出其之右了。
这篇文章,若是呈上,不说经魁,就是会元也是可得啊。
但是,但是,林延潮你实在运气不好啊!五经你什么经不选,非要选经!
何洛放下文章,长叹一声,尚经魁,早已有人选。张相爷
第三百零三章 我是要磨砺你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