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是两等。地方看官员尊卑位序,一级压一级很显然,但京城又不一样。除了看品级,还要看手上的实权。如仓场这样的肥差,后面的胥吏都是盘结在一起,自己一个举人根本动不了。
此事除了请申时行帮忙,否则不仅这些官吏无法惩治,连楚大江都保不出。
林延潮去一旁。打开柜子取了三张银票放在胸口道:“我随你们去仓场,先保下楚把总再说。”
众人见林延潮毫不犹豫拿出三百两银子救人,当下都是佩服。
运兵闻言垂泪道:“多谢解元郎恩义,此情我遮洋总的弟兄生必衔草以报。”
当下众人与林延潮和运兵们一并赶至通州仓场。
方至门口,仓场的仓吏即是道:“仓场重地,也是尔等的?”
林延潮道:“我乃朝廷举人!”
仓吏抬起头冷笑道:“举人又如何?就算是老,没有督抚的手令也不能进仓场。”
林延潮道:“我是保站笼里的人的!”
“原是保人的!”这仓吏顿时换上笑容道,“早说嘛,原是财神爷了。快里面请。”
一旁几人讽道;“你不是说,没有手令,就算老也不能入仓场吗?”
“老不行,财神爷行啊,真不懂规矩!”这名仓吏笑着道。
当下众人都并请入仓场粮厅,粮厅外立着一排站笼,其中数个站笼里,自是被冻得昏迷的楚大江和几名遮洋总的军官。
粮厅里倒是温暖如春
第两百八十四章 手中之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