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去不回不及道别’的感觉。
自从踏上功名之路后。林延潮是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,让自己宿醉。
当夜林延潮鼎鼎大醉,在张总家的家中,睡了一晚上。
次日,林延潮一大早就醒,以往酒醉后,都是头痛欲裂,但这一次酒醒之后,林延潮精神却从未的好。
借着这一次醉酒,林延潮也是终于在心底将林垠自尽的事放下,而之前一直困恼在心底的疑惑,更是拨见日,烟消散。
待张总甲端着醒酒汤入内时,奇道:“解元郎,为何睡了一夜,整个人也是不一样了?”
林延潮笑了笑道:“是吗?看要辜负了张总甲这碗醒酒汤了。”
林延潮当下在张总甲家里吃过早饭,连喝了三大碗稀粥,然后到社学。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”儒童们清朗脆甜的读书声,回荡在社学里。
林延潮静静立在窗外,听着老夫子与儒童们授课,待儒童们退堂后,林延潮方是入内见老夫子。
老夫子道:“昨日见你时,面有迷茫,今日再见,却有一股锐气,不知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
林延潮道:“没什么,只是弟子想通了为何读书罢了。”
“为何读书?”
“道理在每个人初心之中。”
“你的初心是什么?”
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。”
老夫子捏须道:“昨日你那番
第两百六十二章 修齐治平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