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地道:“听闻先生病了,弟子甚为担心。”
老夫子听了咳了两声道:“老毛病了,没什么大事,我在家数日,本担心这些弟子拉下功课,听闻你教他们千字文,也算是有心了吧。”
林延潮道:“本是归贺兄教的,弟子不过早一步。”
一旁儒童拉住老夫子问道:“先生,这位大哥哥是谁啊?”
老夫子看了林延潮一眼,很不情愿地解释道:“他今科的解元郎,当初也是这社学的弟子。”
众儒童们听了都惊呆了:“原是举人老爷!还是解元郎。”
林延潮道:“还是继续叫大哥哥好了,举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虽林延潮这么说,不过众儒童们还是投一片崇拜的眼光。
“大哥哥,你当初真的也是我们一般,在这社学求学,然后考中的解元的吗?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嗯,是啊,我也是你们先生的弟子呢,算得上你们前辈。”
众儒童都是雀跃。
“别人都说我们社学又旧又破,能出一个秀才已经是顶天了,没想到出了一位举人。”
“哪里,还是先生厉害,先生教出了举人,自己不是更厉害吗?”
老夫子脸红了起,又咳了几声。
林延潮笑着道:“是啊,所以你们要好好读书。”
“没错,好好读书,将中举人,当解元!”
林延潮笑着温言道:“能当解元固然是好,但读
第两百六十一章 故人重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