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林庭机草草看了后,不住点头,连酒也是多饮了几杯道:“妙极,这是你们想出了吗?”
林世升露出惭愧之色。
林庭机笑着道:“你们都是正经读书人,料也想不到,世升你是请了谁替你捉刀?这不是你平日交游的那帮只知吟诗作对的清客相公作得出,到底是三司衙门的幕客,还是府县官衙里的师爷,难不成是省城里的名讼师?”
林庭机将手里的蟹放下,一旁丫鬟端上了绿豆面子净手。
林世璧,林世升对望了一眼,都有几分难以启齿。
林庭机净了手,取了毛巾擦干,丫鬟端上香茶漱口。林庭机转过头见两位孙儿不答问道:“怎么我猜得不对?”
林世升赧然地道:“爷爷,还记得方才与大哥比试的少年吗?”
“竟然是他,难得,难得。”
林世璧道:“叔父不是说,有才情的少年比江里的螃蟹还多,有何难得的。”
林庭机沉吟道:“年轻人才情出众,也是常理,但他能以经义,学以致用,用之断案,这就不是一般的少年了。”
听到这里,林世升道:“爷爷说的是,孩儿也是如此想的。”
林庭机问道:“这少年是什么底细?”
“叔公,他是林诚义的弟子,在濂江书院读书。”
“原就是他,我记得是他将林诚义推荐给胡提学的,我还写信荐他入学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第六十七章 有人辞官归故里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