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好好用功,但怎么说,自己先暂时过了一关。
林延潮进入明伦堂,已有十几名乡间少年安坐,林延潮一眼望去都是自己的当年的同窗。众人已是知道林延潮被训斥一事,有几名少年都是幸灾乐祸。
一人还冷言冷语道:“连束脩都给不起,还上什么学。”
“事师长贵乎礼也,无礼之人,也配读得圣贤书?”
“换我是先生,早赶他出社学了。”
林延潮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,走到最后一排空着桌位上,一个用旧木拼成的书案,没有椅几,直接席地而坐。
一旁侯忠书凑过问道:“如何先生可有责怪你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允你至中秋再给束脩?”
“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”
“他说这几日考校我学业,若是不行,就赶我回家。”
“惨了,这就是要给你小鞋穿了。这十几日先生教了《幼学琼林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本书我读得头都大了,费了快一个月,才背诵得差不多了,现在差不多忘了一半了。他才给你几日时间,定是要整你。”
不久脚步声从外传,讲堂顿时一片寂静,所有的学生都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。
林诚义拿着戒尺走到每名学童面前,学童们都是提心吊胆,连林延潮也感受到这气氛,儒家天地君亲师,除了苍天大地,皇帝,家里长辈外,最亲的就是师了。这时候绝对的惟
第七章 洪塘社学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