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严清一直坐在椅上不说话,他当年出任吏部尚后,因为身体不好已是辞官了。
但是天子一直念着严清,数度请他复出做官。
严清推脱不过只能出山任兵部尚。但是严清身子一直不是很好,就算出任兵部尚后,也一直是在称病之中,很少在署办公。
这一次参与廷推,也实在是勉为其难。
严清在朝中资历威望都是极高,张居正势力最大的时候,其他人都不放在眼底,唯独对严清客客气气的。
现在严清虽是在病中,但只要他坐在哪里,不说沈鲤,宋纁他们,就连皇帝都觉得朝中有了主心骨一般。
廷议到现在,严清一直不说话,因为他的身子已是很虚弱了。
但对于发生的事,严清心底却一直有数。
见沈鲤将卷宗递,严清摇了摇头道:“看不动了。”
沈鲤恭恭敬敬地问道:“严公对此有何高见?”
严清沉默了半响,然后道:“对这案子,老夫听诸公的意见。老夫只说说林学士,他从读到为官,老夫从头到尾都看着的,此人老夫觉得有时太锋芒毕露,但论大节上是可以信得过的。”
严清说完,但听笑声传。
众人看去原是萧玉发笑。
萧玉前一直记着张鲸的话,申时行,杨巍不可以得罪,其他人都可以不给面子,严清不在此列。
在他眼中严清这老掉渣,半截入土的官员,他哪里放在眼底。
一千六十八章 拿人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