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后,申时行亲自出迎,将二人请到了自己值房。
三人入座一阵寒暄,气氛还是十分和睦。
宋纁道:“吏部的具知贴我与沈公都已收到,对于明日会推的堪任官的人选,我等想请教首辅。”
申时行道:“堪任官的拟定在于吏部,两位如此问仆何意?”
这时沈鲤道:“近朝中举官,坊间多议论以知厚干请而进者十九,以德器才望而进者十一。”
沈鲤这么说,无疑就是指责申时行用人乃‘知厚干请’一套。
听到这里申时行道:“宗伯此言,是否言仆执政有失?”
沈鲤道:“沈某不敢,元翁是掌握政府中枢,沈某所言是吏部荐官有专权用人之嫌。”
申时行道:“那吏部有失,宗伯去问冢宰好了!”
宋纁见此出面道:“之前冢宰因为立国本的事,刚遭到天子训斥,对于冢宰的品行我等还是相信。”
申时行道:“那么宗伯还是说仆了。正好冢宰失意于天子,那么仆向天子保荐,由宗伯或司农取而代之,不是正好。”
沈鲤,宋纁都是一愣,申时行很少有此锋芒毕露的一面。
两人都是起身道:“元翁,我等只是言朝堂上清议,却没有窥视冢宰之心。”
申时行伸手一按,示意二人坐下然后道:“李植,羊可立他们被罢官,赵用贤被调往南京,眼下京中清议又是谁在主持?”
沈鲤涨红了脸,当下道:“若是元翁
一千六十五章 借刀杀人之计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