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正域神色黯然:“我知道,别人都以为这一次裁撤净军之事都是老师一手主导的,但是最后功劳却给了别人,故而心底委屈。但我实知老师欲变革这天下,但朝堂上暮气沉沉,老师难有作为,反而遭人之忌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美命真知我心事,通商惠工之说,乃我事功学派之主张,就这一点而言朝堂上没几位大臣支持我们,所以心灰意懒还是有的。”
郭正域道:“可是天子首辅对老师还是器重的,否则不会命老师为储端,将肩负教导东宫之责。”
“教导太子,非能臣贤臣不可为之,正域以为天下官员无论是文章经学,还是经世致用,都没有人能出老师之左右,若是老师能教导太子,身负两代帝师之望,将入拜相,也可大有作为。而太子在老师教导下,潜移默化,那么将即位时,必然大力支持老师,事功变法之事就可以在天下施行了。”
林延潮默然一阵然后道:“此事我再想一想吧,你此有什么其他事?”
郭正域见林延潮话语松动也是高兴,这一次林延潮虽没有因裁撤净军得功,却因为太子师傅的事,现在的声势反而水涨船高,一旦朝不少官员会冲着太子投奔到他的麾下。
这对于郭正域如此一直支持林延潮的人而言,当然是好事。
“还有一事,学生想上疏请朝廷重新允许办报!”
林延潮闻言微微讶然到:“当年因为我上疏之事,天子下了圣旨,禁令至今仍在。你旧事重提,需要
一千四十九章 上疏(5/8)